第19—&md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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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裡,她來了,住了幾又走了,我沒想到的是,再見面時,她會是這樣一個臃腫的身型。
“七個多月了,不老實的很,姐姐當時也經常被他踢嗎?”雲珠說這話的時候,笑得眼睛彎彎的,眉眼依舊青,卻已經是個準額娘了。
“孩子都差不多吧。”我也笑,忽然明白了最初雲珠看到胤禛在她面前擁抱我時,是怎樣的受了,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再單純不過的女孩,只是,真是這樣嗎?
“聽爺說,姐姐也就是這幾,就要生了,過幾個月,可要指點我一下,穩婆也說,第一胎很危險的。”雲珠拖著笨重的身子坐在我面前,不知為什麼,她七個月的身子,肚子看起來居然比我還要大一般。
“是嗎?”我也就勢準備坐下,正想繼續,卻猛然覺得自己的肚子絞痛起來。
於是,整個竹子院亂成一團。的雲珠焦急的坐在我的邊,大夫和穩婆都來了,她居然忘記了要讓開,一直就那樣坐在我身邊,攥著我的手,眼神恐懼而無助,直到胤禛問訊而來。
男人不能進產房,怎麼天下會有這樣奇怪的規矩?我不理解,憑什麼就該女人為了生孩子死去活來,而男人就只能在外面等待?
胤禛的到來,他推開攔阻他的人闖進來,雲珠才回過神似的,過去攔他。
其實我還沒有什麼想生的意思,只是肚子開始陣痛,大夫和穩婆都認為可能要生了,僅此而已,只有我自己知道,這種覺距離要生,還早。至於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
覺,我自己也很
茫,彷彿我本就經歷過這樣的剝離的痛楚一般,只是,我經歷過嗎?什麼時間、什麼地點?
“你覺得怎樣?”胤禛叫人將雲珠扶出去,然後輕輕的坐在邊,執起我的手,擔憂而
動。
“還好,只是有點痛。”我試圖笑一笑,安撫這一室緊張的人們,只是恰巧一陣痛傳來,於是我的笑容也有些扭曲了。
“痛就叫出來。”胤禛說。
“就一下子,暫時還不想叫,”我順過氣來,長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他立時緊張起來。
“沒什麼,只是想想,生孩子可真不是人乾的事情…”又痛,我忍,痛過後繼續說:“我受夠了,以後再也不要生了。”胤禛本來緊張得很,沒想到我費了半天的勁,只得出這樣一個結論,不免好笑“不生就不生了,一個孩子寶貝。”
“寶貝什麼?要寶貝也是我寶貝,你的孩子多了。”我咬牙,剛剛看到雲珠居然也有了身孕,還沒來得及品味的委屈一股腦湧了上來,正好又痛,看他拿著帕子來擦我額頭的汗,手在我眼前一晃,我想也不想,抓過來,就一口咬了上去。
覺上,一下口的時候,他的手臂震了一下,不過沒有反抗,只任我用力了。
“上次,你咬的我好痛。”腦海中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說。
“那我讓你咬回去好了。”另一個人說。
“婉然,我怎麼捨得。”婉然,婉然…忽然,好多個聲音一下子湧入了我的腦海中,頭裂開了一般的痛,讓我不覺送了口,也鬆了手。
“你怎麼了?”胤禛覺到我的變化,忙低頭來看我,我也想看他,只是,卻沒有一絲的氣力。
“大夫呢?”他大約是見我臉不好“呼”的站起來,幾乎撞到正走過來的小星。
“主子,大夫說,先讓福晉喝點參湯,養養神。”小星利落的退了一步,嚇了一跳,不過對上胤禛有些狂燥的眼神,還是馬上想到了自保的辦法。
“也好,叫他過來,在這裡候著。”胤禛緩了緩語氣,接過參湯,小心的端著吹了吹,才柔聲對我說:“大夫馬上來,你那裡痛先告訴我,不——還是先喝口湯吧。”參湯的味道衝到鼻端,我莫名的想吐,可是胤禛的勺子卻固執的放在我的嘴上,等我開口,不,我不要這個,我頭痛,我肚子痛,痛到我想抓狂的地步,去他的參湯。
我揮手,推開勺子,也推他手裡的碗,自然,參湯散滿了他的衣衫,也有幾滴落在了我的手上,很燙。
皮膚的刺痛,短暫的喚回了我的理智“去換衣服,好燙。”我對胤禛說。
“你燙到哪裡了?”他卻握住我推他的手,反覆看。
一直在外面的大夫和穩婆這時一股腦的進來了。
“爺,您到外面吧,這裡給奴才們。”有人跪下,哀求胤禛。
“爺,求您了,別難為奴才。”更多的人說,我空一看,屋子裡跪倒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