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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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是将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一个是十八岁的少女。
我们还来不及说话,一群人涌了进来,正是我那群刚离开高中女校,又成了大学新鲜人的同学,大家簇拥着我,嘻嘻哈哈上了楼。
我完全看不见修泽明。
半年后,五年未曾回台的婉兰回来度寒假,身材好得惊人,一双得自父亲遗传的大眼睛,和酷似母亲的轮廓,是百分之百的美人。
“你变漂亮了。”我们同时大叫。
这个冬天十分温暖,天空晴亮。我们在花园打网球,打完两局,修泽明回来了,看见我在草坪上,似乎有些吃惊,但旋即温暖的微笑。
不久,有亲戚来看婉兰,司机又得去接另一位长辈,修泽明亲自开车送我。
他一路上十分沉默,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,微妙地、奇异地觉,宛若
微醺的风。
一直到我下车,他都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着我。
看得我心慌,给我的震撼也超过一切言语。
第二天早晨,他出现在窗下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,冬白
的窗框,绿树浓荫下,冷冷的空气里,他修长的,潇洒的背影。
我的喉头整个哽住,但腿双却完全不听大脑指挥的匆匆跑下楼,气着站在他面前。
他看着我,一直看进了我的心底。那微微苦恼着,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我害羞地低下头。
为什么?为什么他要冒着风险来苦等一个不相称、会为他惹出麻烦的女孩?
但我也跟他一样的不由自主…
我没有问他要带我去哪里,他也不说,车子开到明山,一个我从未去过的私人宅邸,风景不比泽园差,只是更幽静。
这也是修家的产业,修泽明自己是在这个有百年历史的老房子长大的。
他是独子,温柔的母亲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教养他,但是老派斯巴达教育的父亲却否定了一切。
修泽明告诉我,包括学医去美国留学,都是他那严厉的。在政府担任高官父亲的决定。
甚至包括婚姻。
他苦笑着说,朱阿姨是他的青梅竹马,两个人一起到美国留学,自自然然的就结了婚,虽不像出自刻意安排,但双方家长都十分得意,认为是无上杰作。
我听着他说话,只是听着,并不觉得自己该有所回答。
我喜他,超乎对好友父亲的喜
,但我不清楚到底有多喜
,只是每当他深深看我时,我的心便像打鼓一样咚咚跳着。
在这之前,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这般的觉。
我对自己的大胆到吃惊。
下午,起风了,他送我回去。
我在窗口看着他把车子开走,不知为什么,只觉着十分的热,又十分的冷。
那从心底不断热起来,又从身体冷得发颤的觉使我情不自
趴在枕头上,终于在昏沉中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