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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5.晚安我的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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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年欣然也算是安靜的,最起碼她沒有吭聲,而是枕着雷冽的大腿,酣睡了。

只是沒想到車子剛停穩,原本安靜的年欣然倏地一下皺眉,抬手捂着口,見狀,雷冽是馬上打開了車門,並説道:“先別吐,忍一忍…”還沒等雷冽的話説完,年欣然已經抑制不住了,彎下身就吐了一地。

雷冽見此情形,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大手穩穩地扶好她,避免她吐完之後腳跟一軟,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
果然不出他所料,年欣然在吐完一地後就沒力氣了,身子一晃,下一刻便軟綿綿地跌在了男人的懷裏。

雷冽就知道她醉酒後就是這副樣子,不成人形,慘不忍睹,可是他還是忽略了一點,她對酒是過的,才貼上他的膛,口一熱,大腦就跟着滾燙起來,年欣然又是一個嘔吐動作,只是這嘔吐的地方換了一個地方,對準了一身名貴襯衫服的雷冽,毫不客氣地吐了他個全身。

吐完後,年欣然是舒服了,對着他竟訕笑了兩下,身子搖搖晃晃的,似乎又要倒下了,幸虧雷冽眼疾手快,及時地拉住了她。

這絕對是破天荒,他雷冽破天荒的照顧一個醉酒的女人,甚至在被吐一身的情況下還在照顧着她。

那深邃的黑眸盯着懷中的女人,看着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,他是所有的氣都消了。

天知道,他給她打了多少通電話,奈何她一通都沒有接,甚至把手機也給關了,當時他是氣得臉都綠,恨不得就把她抓過來,然後關起來好了。但他是有先見之明的,知道這丫頭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想要知道她的行蹤還是很簡單的。他拿出他的手機,打開一個app,而顯示屏上便閃爍着一個紅光的亮點,它知道她就在那裏,可是亮點在緩緩地移動着,最終在工體那邊停下來了,沒再移動了。

於是乎,他便風馳電掣地近乎是一路超速趕了過來,只是發現他還是來晚了,她已經醉了,醉得失去了意識,甚至連眼前的人是雷燁,而不是他已經分不清了。

是的,他可是從年欣然倒在地上開始罵他一直在默默地聽着,她對他所有的控訴他都聽得一清二楚,甚至連雷燁吻她的額頭,他也看見了。

要知道,雷冽是多努力才壓下心中的怒火,直接帶走了她,並未對雷燁的行為做出任何的追究。

這是他對她最大限度的忍讓了。

雷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,她開始變得不安靜,抬手就打他,而且是那種毫不客氣地,力度沒有絲毫的吝嗇。

他嘆息了一口氣,只好放低聲音哄勸,道:“等等,馬上帶你回房了。”雷冽單臂摟着她,另一隻手把身上髒了的外套給了下來,直接扔在地板上。

管家見此情況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馬上反應過來,大步上前,問道:“雷先生,需要幫忙嗎?”他在這裏工作已經快要十年了,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雷先生帶了個醉酒的人回來,甚至還在照顧着她,這絕對是以前沒有過的。

“不需要,我自己來就好了。”

“雷先生…”很顯然,管家沒料到他會這麼説,臉上全是驚訝。

“去給我準備條巾,還有解酒茶。”

“是的,是的。”説完,管家便連忙跑來,忙去了…

年欣然已經失去了耐,抬手來揪他的頭髮,閉合着眼睛像是睡着了,但嘴巴不停地嚷嚷道:“我要睡覺,睡覺啊!”雷冽還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,看着她是哭笑不得,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後,便將她打橫抱起,上樓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…

主卧的*是超大的,年欣然躺上去近乎是被這偌大的*給淹沒了。她太嬌小了,窩在*上,像極了剛出生的嬰兒,惹人憐惜。

雷冽看着她,柔和的月光打在她側臉上,瓷白的肌膚攀上了紅暈,那櫻桃般的小嘴緊閉着,可是她卻極度孩子氣地擦了一下鼻子。

看着她,他笑了…

雷冽沒工夫先清理自己,而是一門心思放*榻的女人身上。為她擦乾淨臉,低頭見她的衣服也髒了,嘆了口氣,便走去更衣室找了一件她的睡衣。

拿着睡衣回來的時候,雷冽整個人都怔愣住了,年欣然竟然不見了!

他快速上前,掀開被子,發現空無一人,第一反應就是她又跑了。可是很快他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,她醉成那副貓樣能走去哪裏呢?

正想着她人走哪裏了,便有細細碎碎的聲音闖進他的耳裏,是人嬰寧的聲音。

雷冽連忙繞到*頭的另一邊,不看是不打緊,一看心都被揪出來了——地板上躺着一個人,懷裏還抱着的枕頭,手和腳都死死得纏着枕頭了,這讓雷冽想到了樹袋熊,緊緊摟着樹幹的樣子。

他無奈一笑,放下手中的睡衣,灣低身把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,放回到*上,細細地檢查了一番,沒發現到有摔着的地方,才舒了口氣。

他低頭凝着一身酒氣的她,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後,便開始了世紀大工程,硬着頭皮拉她起來。

“唔——我要睡——別拉我!”年欣然很是不舒服,漂亮的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
“先換衣服,換好了再睡。”雷冽耐十足地哄勸着。

“不要,我不要換,我困!”年欣然一個勁地推搡着他,把衣服扯了過來,扔在地上,然後倒頭就睡。

“不行,必須換衣服!”奈何*榻上的人沒給他絲毫的反應,倒頭就睡去了。

雷冽看着酣睡中的她,那眼眸全是淡淡的柔情,抬手輕輕地別過她額前的髮絲,嘆息了一口氣,極其無奈地説了句:“醉了也不忘跟我抬槓,是嗎?”*榻上的女人是不可能聽到雷冽的這句話,也不可能看到雷冽此時神情的樣子,只是嬰寧了一聲——“酒,我要酒!”雷冽抬手,輕輕地撫摸了她一下,那緊蹙的黛眉得到舒展了,瞬間也安靜下來了。

都説喝醉酒的人是個孩子,她倒真的是個孩子,而且還是那個脾氣特別大的。

他一下接一下第撫摸着她光潔的額頭,見她那眉宇慢慢地鬆開,他那緊抿地薄才微微地鬆開了一點,那手仍舊在輕輕地着她的眉頭,生怕她醒來後會宿醉,會頭痛。

他知道她今天的失控完全是因為她,她生是一個多驕傲的人,眼裏是藏不得沙的,看到哪怕是一點點礙眼都會想辦法拔掉的,那子是真的很烈,就如同一匹烈馬,沒有馴服的可能。

那一口,她狠狠地咬在他的胳膊上,他能清晰地受到她的痛,她力氣越是大,他越能受到她的痛。她説過她不喜歡哭,也不允許自己哭,因為她認為那是愚蠢的,那是弱者的行為,當時他還讚了她一句“有志氣”她卻一副“那是必須”驕傲的表情看着他。可是就在今天,他看到她哭裏,眼眶全是濕潤,即使眼淚沒有出來,但眼角都濕潤了,他知道她是忍着,看着她濕了眼睛,他寧願是她是大聲哭起來,最起碼哭起來會舒服一點,但她沒有,和她那倔強的格一樣,絕不屈服。

他不氣她咬他,如果她咬他了,能解她心中的恨,那他願意給她咬。他有看過那傷口,上面是一排整齊的壓印,很深很深,就像印記般烙在了他胳膊上,即使隨着時間的逝,依舊還會印在上面…

他最沒料到的是她能掙掉他,在他視線範圍內消失掉,這是雷冽不可能接受的,但幸虧他對年欣然的行蹤瞭如指掌,只要她是戴着他送給他的手錶,那他就能清楚知道她的行蹤。

是的,經過周總那一次事情後,雷冽為了確保每時每刻能知道年欣然的行蹤,特意送了一枚手錶,只是這手錶是心設計的,在手錶的裏面裝了個片,而那個片的數據可以從雷冽的手機上看到,而這也是他今天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年欣然的原因。

但他仍舊不滿意這速度,因為她還是喝醉了,而且還和雷燁在一起,還…

他不怪她,因為她喝醉了,她還是個孩子,任的孩子。

看着睡的她,有一刻雷冽恍惚了,他活了三十多年未曾對一個人這樣掏心掏肺地好過,但他卻被這人給罵了,他相信酒後吐真言,她所説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,他都是聽進心坎了。

她喜歡上他了,而他還是她的初戀。

這一點對雷冽來説已經足夠了,其實打從和她在*上歡愉的那一天他便知道她是第一次,只是萬萬沒想到還會是她的初戀,這一點是超出了他想象的範圍。

他低頭看着酣睡中如小貓咪的她,情不自地在她額頭輕輕一吻,低聲説道:“晚安,我的然。”***第一更,親們的熱情不能停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