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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凝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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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雲道:“這麼說來,這些黃沙也應該有能量環了。”鳳語點點頭,說道:“應該是這樣的。但如何才能觀測到非生命體的能量環,還是個問題。一旦掌握了這個關鍵,就找到了生命與非生命之間相互轉化的鑰匙,你豈不是可以比擬創世神了?或者說,你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了。”若雲聞言,心裡一陣動,道:“可如何才能掌握這把鑰匙呢?以我們這樣漫無目標的實驗,不知何時才能習得這其中的關竅呢?”鳳語笑道:“時間對於你來說,還有什麼意義?一個跳出輪迴的生物,在漫長的時間河裡,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樣去消磨時間才對。”若雲搖頭道:“對於人類來說,跳出輪迴便意味著從此長生不老,清福永享,但與永恆相比,也不過是眨眼的瞬間罷了。”鳳語索然地道:“追求永恆,談何容易。”若雲不再說話,意識沿著黃沙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,他試圖把自己的意識向沙塵傳遞,卻久久沒有反應,無法與黃沙進行任何形式的溝通。頓了頓,便用意識縱,讓黃沙在沙海里形成一個旋渦,從旋渦中心捲起一股旋風,旋風中心漸漸形成一個黃沙凝成的沙柱,旋渦周圍的黃沙無盡的被旋風捲入,中心的沙柱越來越,也旋轉的越來越快,藉著慣,若雲反而縱的比開始還要輕鬆,他慢慢分出意識,用意念控制沙柱,把炎晶粉凝集在沙柱中心,其餘的雜質分離出去,隨著高速旋轉的風柱拋出旋渦,在旋渦外的沙海里形成沙塵風暴。

拋出去的灰塵越來越多,但中心的沙柱並沒有減細,旋渦裡的黃沙卻像進了無底一樣,越來越快地向中心陷進去。太陽沉下去的時候,若雲終於停止了繼續往旋渦中心輸送黃沙,沙柱也開始漸漸變細,拋出去的灰塵逐漸稀薄下來,待沙柱漸漸凝成一團殷紅的圓球時,已經再沒有灰塵繼續拋出來了,若雲意念飛逸,沙海里頓時颳起一陣狂風,把空中的灰塵遠遠捲了出去,面前只剩下一團殷紅的光球在空中轉動。

鳳語開口道:“好傢伙,你一次就這大一塊,怎麼把他們煉到一起啊?”若雲道:“笨,我不會把他們煉成小塊麼?”鳳語嘻嘻一笑,道:“你可別用溶煉法,否則就只能變成一堆好看的藝術品了。”若雲一愕,道: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鳳語輕哼道:“我沒有說嗎?只怕是你沒用心聽罷了。”若雲呆呆地盯著眼前巨大的殷紅炎晶粉球,發恨道:“算你狠,下次看我怎麼整你。”鳳語笑道:“你還好意思怪人家,跟你說了無數遍了,這個要用冷凝法凝練,你自己不用心,能怪我麼?”若雲苦笑道:“冷凝需要玄冰珠,我這會兒那裡去找?”鳳語笑道:“你怎麼不看看你師傅留的寶貝里有沒有?”若雲搖頭嘆道:“我早就翻過了,沒有的。”鳳語愣了一下,道:“沒有別的辦法了麼?總不能一堆細粉回去吧。”若雲沉思了一陣,道:“辦法是有,怕不好又得恢復幾個月了。”鳳語道:“那還是不要了,把這些仍掉,下次重新提煉。”若雲嗤笑道:“你也有壞腦子…壞掉程序…也不對,也有發傻的時候啊,仍掉?虧你想得出來,我不會先把這些細粉裝到乾坤戒裡麼?”他本來想說鳳語壞掉腦子,可一想,電腦終究還不能算是腦子,說程序,更不對,乾脆,說她發傻了。

鳳語難得被若雲嗤笑一會,也不以為意,哼哼了兩聲,沒有接話。

若雲道:“我先試著引動天地元氣來凝練,萬一不行,再說收手的話吧。”鳳語輕笑道:“雲兒,你似乎比以前有主見多了,也敢於冒險、不怕麻煩了。”若雲“呃…”了一聲,懷疑地嘀咕道:“我以前有那麼不堪嗎?”鳳語戲謔道:“你還以為自己多麼英俊瀟灑、明果斷、人見人愛、花見花開啊?”若雲聞言沒好氣地道:“這也不用你說的那麼誇張吧?”鳳語撇撇嘴道:“誇張?我還是把你往好裡說了呢。”若雲只好閉上嘴不再理會鳳語,把全部心神都集中到收集起來的炎晶粉上,意識分成無數股,虛空把巨大的炎晶粉球分成若干小份,左右雙手互虛拍,炎晶粉瞬間便在空中排成整齊的幾層,上下分開。

若雲眼中閃過一縷芒,輕哼一聲,從雙手掌心分別逸出兩股雪白的氣,氣在空中宛若有形之物一般,任由若雲縱,慢慢地兩股氣合在一起,裹住了所有的炎晶粉,翻騰之間,氣非但不見減少逸飛,反而越來越渾厚,空中到處都是“滋滋”的聲音,清冷的月光天幕投下來,漸漸和翻滾的氣融合在一起,殷紅的炎晶粉已經看不見了,完全被包裹在氣之中。

若雲依然端坐不動,意識卻如絲如縷地浸入到雪白的寒之中,用心念縱這些炎晶粉凝結固化。

開始的時候,若雲還有些顫顫驚驚的地,但隨著手法越來越純縱的也愈來愈輕鬆,本來還微微透出些微細汗的額頭鼻尖,慢慢地看不見汗跡了,俊美的臉上透出幾縷紅潤,眼神比剛才又多出幾分自信,整個人看上去輕鬆了很多,雙手隨意地揮灑著,凝練的速度逐漸加快。

鳳語不失時機地誇道:“雲兒,早知如此,就應該一下山就帶你來這裡一趟,在這兒進步簡直太快啦。”若雲分出意識道:“你就別添亂了,等我再作幾次,就可以用天藍晶給你做一副軀殼了。”鳳語卻道:“這樣做出來的不行,我可以再等等,你得用另一種辦法給我做。”若雲奇道:“還有什麼辦法?”鳳語笑道:“自然有了,但你還得再努力一點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