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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三尸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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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全身都忍不住輕微地顫抖著,甚至我清楚地聽到自己上牙齒與下牙齒碰撞發出的聲音。教授的身上,依然穿著那身藍的工作服,被水泡得慘白慘白的臉在我們手電簡的照耀下,更是白慘慘的一片。我的鼻子裡聞到腐爛的屍體臭味與黃河內腐爛的黃沙味混在一起,說不出噁心。

丫頭的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,突然又神經質地大笑起來。我心中一驚,知道不好。丫頭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打擊得有點神經錯亂,要是不馬上喚醒她,後果堪憂。我想也不想,強壓下對救授的恐慌,一把扯過丫頭,對著她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個巴掌。

我那一巴掌打得極重,丫頭原本一張俏生生的臉頓時紅腫起來。好在一個巴掌,終於把她打醒了。我先是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已經毫無知覺,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的教授,再也忍不住,眼淚奪眶而出。

“不對!”少爺向後退了一步,驚疑道“老許,不對…注意了,教授的背後有東西…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已經將弓弩對準了教授。

剛才由於距離遠,而且墓室內一片黑暗,僅僅只有我們手中一點點昏黃的手電筒的光芒。我們仗著對教授的識將他辨認出來,可是如今,由於已經靠得極近,我們清楚地看到,教授那身藍的工作服上,沾滿了白生生的,像鼻涕一樣,又像是泡糊了的粉絲一般的線狀物體。而在教授的背後,明顯地多出來一個陰影,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
丫頭似乎也鎮定了下來,滿面淚痕地看著教授一步步向我們近——突然,毫無徵兆的,我腦海中閃現出三個字!

“三尸神!”三尸神乃是道家的說法——道教認為人體有上中下三個丹田,各有一神駐蹕其內,統稱“三尸”據說,三尸姓“彭”上屍名“踞”中屍名“躓”下屍名“躋”又有一說法,說是三尸乃是指三種屍蟲,稱為上屍、中屍、下屍。《抱朴子·微旨》稱“三尸神”屬於魂魄鬼神類,傳說三尸神愛好自行放縱遊蕩,使人早死,以亨祭酣。

當然,現代科學自然把這等說法視為荒誕不經之說。可是,我曾經從以前一起的生意人口中聽說過,在南爬子中傳著三尸神的說法。人體內確實是存在三尸神,人死,可是三尸神卻依然活著。一般情況下,並不會出來為害,最後與屍體一起換成塵土,歸於大地。可是若是死者生前怨氣極重,或者死後屍身接觸到了某些東西,就會活停留在屍體內的三尸神。

一般情況下,活的,僅僅只是下屍,下屍的特徵就是屍身上遍佈白線狀物體。據說這就是下屍的觸手,靠著它接觸外面的氣,取屍體本身的屍氣,汲取養分供其生長。下屍活,導致的後果就是死者出現屍變,人們常常說的詐屍,好像就是這種情況。據說,下屍初活,沒有絲毫特徵,七天過後,卻是全身線,跳出棺木,行走自如。

中屍非常難活,要屍體埋於地下,屍身不腐,需要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時間,取地下的陰氣氣。在特定的條件下,接觸到活人身上的陽氣,才有活的可能。

至於上屍,那更是玄之又玄的說法。據說上屍具有自己的意識,一旦復活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如果不是看到教授的身上纏繞著滿滿的,如同是泡糊了的粉絲模樣的東西,我也絕對不會想到三尸神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。難道說,剛才老卞也是這種情況?可是這地方到底有些什麼東西,居然可以讓屍體接二連三地發生異變?

我雖然隱隱已經知遭怎麼一同事,可是——知道歸知道,如何解決卻是另外一回事。傳說中,三尸神一旦被特定的條件活後,它就會本能地攻擊一切活物,從其身上汲取生命髓,供其本身快速生長。
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教授已經一步步地近。我心中大驚,這個墓室雖然夠大,可卻沒有一處藏身之地。我對著少爺使了個眼,少爺會意,抓著弓弩,搭好了竹箭,對著教授的腦袋瞄準著。

丫頭出不捨的眼神,但隨即又別過頭去。她心中也明白,眼前的人已經絕對不是那個慈祥、文質彬彬、博學多才的教授,而是被下屍附身的異類。

“嗖”的一聲,少爺手中的竹箭穩穩地對著教授了過去。眼看著竹箭就要進教授腦袋的時候,教授身上那些白的、如同是泡糊了的粉絲模樣的線狀東西,全部豎了起來,對著竹箭捲了上來。

竹箭在半途中,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,清清楚楚地偏離了原本的運行軌跡,在旁邊堅硬的地上。而教授依然一步步地向我們靠近著。

“跑啊…”我心中瘋狂地大喊著,可是我的雙腳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。我與丫頭靠在一起,丫頭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,全身都在顫抖著。

完蛋了…

我暗歎一聲,甚至有種想要放棄的衝動。可是轉首之間,看到丫頭那絕望而又明亮的眼睛,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心中居然齷齪地浮現出她在沙鎮衣衫不整的模樣:我看到她的脯,原本以為她會生氣,結果,她那蒼白蒼白的臉上竟然浮起笑容,問我——好看嗎?

好看嗎?

我的耳朵內轟轟作響,只剩下了丫頭那句好看嗎?

“他媽的,老許,你在發什麼呆,快跑啊?”少爺眼見我與丫頭不動,他原本已經跑出去幾步路,再次回過頭來,抓著竹箭對著教授衝了過去。

“千萬別讓他碰到你!”我心中著急,可是這個墓室就這麼大,我們卻向什麼地方跑?另一處墓室?教授就是推開那扇石門進來的,說不準裡面還另有什麼玄機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對另一處的墓室非常畏懼,只要想到想到那個懸掛在水潭上的鐵鏈,我心中就非常地不安。

覺那鐵鏈似乎就是鎖住千年冤魂的鎮魂之鏈,有著鬼神莫測的神秘力量,不容褻瀆。

“我們下去!”丫頭突然指著那個石臺上被打開的黑黝黝道。

“下去?”我不是沒有想到過下去,可是——這個黑黝黝的內,又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我們?

他媽的,我現在有點佩服那些南爬子,爬幾個古董,可也真不容易。要是都如同我們今天一樣,只怕也是九死一生,兇險得很。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把命搭上,給別人做了殉葬。

少爺纏住了教授,我用手電筒照了照,石臺下的黑黑黝黝的,深不見底。貿然跳進去,只怕不被教授殺死,也得摔個半死不活!

“老許,快點,少爺我快撐不住了!”少爺已經逗得被下屍活的教授兇大發,幾次險象環生。這廝平時注意鍛鍊。身手捷,饒是如此,還是有幾次險險地被教授抓住。如今的教授,已經不能再稱他為教授,就在他們纏鬥的瞬間,我看得分明,原本纏繞在教授身上的白線狀物體,似乎是增了許多。而且,在與少爺的纏鬥中,它們居然也伸出一個又一個觸手一樣的東西,不時地攻擊著少爺。少爺有幾次,甚至就被它帶上了衣服。每一次碰著,都是少爺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扯破才算了結。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,愈發的手忙腳亂,一邊戰,一邊退,已經快要退到黑黝黝的口前。